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时,普斯卡什球场的电子记分牌定格在4-5。阿森纳球员瘫倒在草皮上,而北看台那个戴着棒球帽的高大身影,正把脸深深埋进掌心——时隔多年重返欧冠决赛的枪手,终究还是倒在了十二码点前。

转播镜头敏锐地捕捉到VIP包厢里的温格。法国老人松开了紧握的双手,镜片后的目光穿过漫天飘落的彩带,落在那群穿着红白球衣的年轻人身上。恍惚间,这座以匈牙利传奇命名的球场,似乎又响起了当年海布里“不败赛季”的欢呼。
或许这就是足球最残忍的浪漫。当亨利和温格这对师徒并肩坐在看台上,多少枪迷期待着他们能见证历史?可惜命运女神这次没有眷顾北伦敦,就像十五年前那场对阵巴萨的决赛,距离大耳朵杯永远差着一步之遥。
